“没你们的事,”汪副局长对毕恭毕敬的看守所负责人说:“把钥匙给我,我陪武副局长看看里面的情况。
里面仍旧有人在*,武副局长心里发颤。
“哐当“一声,房门被打开了,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多个人,从地板上凝固的血迹上来看这些人都收了很重的伤。只有两个人是坐着的,一个是陈泽伟,另一个是一个年轻人。
“武副局长,陈泽伟站了起来,“您可算是来了,快两天没让吃饭了,这事您可要往上面反映一下,这跟严刑逼供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小陈,”武副局长和陈柯南都上前抱住了陈泽伟,“你不是受伤了吗?让我看看伤在哪里?”
“是哪个狗日的王八蛋说我受伤的?我不是好好的吗?”陈泽伟爆粗口骂道。
“是汪副局长说的,”陈柯南说,同时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汪副局长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吴所长明明告诉我这小子已经被废掉了,该死的吴海成,害死老子了。汪副局长在心里把吴所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“小陈,他们又是怎么回事?”武副局长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问道。
“兄弟,你来说吧,把你上午看到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讲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