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在门口站了很久。
来往的行人经过，时不时回头张望。
“这人是谁？怎么有点眼熟！”
“扫地的！”
“对，对，对！我想起来了。”
别人都知道裴老是扫地的，却不知他真实身份，虽然好奇裴老站在门前干嘛，却也没几个人会深究。
裴老表情平淡，身形好像又佝偻几分。
也不知站了多久，裴老僵硬的脸庞露出笑容，幽幽来一句：“武修真是属狗的！”
正在收拾房间的莫乘突然打个喷嚏，差点喷到刚刚清洗好的碗筷上。
“谁在想我？不知是梁素素，还是……云蔻……”
提到云蔻，莫乘感伤起来，东西也不收拾，颓废地坐在地上。
过了好久，他才爬起来，准备出去买点肉食回来。
房子不大，两间小屋。有个院子，是公用的。没什么特别的地方，反倒处处都是毛病。
就是这样的环境，租上一个月要十两金子，跟抢钱没什么区别。
过惯了大手大脚生活的莫乘，都觉得肉痛，心里大呼不值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谁让这里离考点近，旁边就是皇宫，名副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