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呢?”
“我不喜欢被威胁,也不喜欢对吧?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如果真的喜欢我,不该这样做,否则这不是喜欢,这是占有。”从欧阳家出来,陈一凡还告诫自己要冷静和钟艺对话,但是和苗翠翠通完电话进来,看见她笑的那么甜,再想想河池受的苦痛,加上她开口就是咄咄逼人的架势,他内心真的温柔不下来,反而有一股子无处发泄的火气不停尝试冲出心房。
“这不是威胁,这只是一个小女人的哀求,哀求不要对我如此无情。我说过,我什么都可以给,我真的这么差让连一丝丝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?”钟艺大声的对着陈一凡咆哮,仿佛内心有多少的委屈似的。
陈一凡也是醉了,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跟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吗?他咬牙说道:“自己信吗?我不想说这些,我来不是和吵架的,冷静一周,一个月,一年,其实,都一样,这是我想告诉的态度,不会变的态度。”
“那我问,是不是无论如何都不负责任?”
“我只负该负的责任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先别问我,打算怎么做?”
钟艺不回答,收拾东西离开,外面刚好开始上火锅料,看她气鼓鼓离开,服务员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