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很隐晦,没有和她正面冲突,他希望她能悬崖勒马,至少懂得让一下步,而不是得寸进尺,不如意就撕破脸皮,用威胁招等等,谁天生都不爱被威胁,越被威胁越反抗不是么?
等了快十分钟,回复终于到来:陈一凡,我喜欢,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,我又有没有用错方式,不同方式用在不同人身上有不同效果,这么说,似乎主动权都在手里,假设不喜欢我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价值的对吗?但我仍然喜欢,我想和在一起一辈子,怎么维持,我原来已经说过,我不再重复。或许对而言确实来的太突然吧,我应该多给一些时间,也多给彼此一些时间。我看一周吧,好好冷静好好想,我希望不会是一个赖账的人,不会是一个令我失望的人,我失望起来,我自己都怕,拜托了。
别以为后面加了拜托了三个字就不是威胁了,让她失望了她就报复,是这意思吗?
陈一凡没有立刻回复,他得先想想,他起身走人。
微信已经和金振堂了解过办公大楼的工程状况,今天陈一凡就不过去了,打了个电话让苏瑾开车来接他回市场办公室。
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,望着市场大厅人来人往,心里想着,怎么给钟艺回复,打上去又删除,陆陆续续很多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