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陈一凡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这种沉重的气氛注入活力,脑子乱糟糟一片,只能沉默着。
最后是河池说了话,第一次当陈一凡的面,帮陈一凡说话:“李小姐,我觉得事情总要摊出来讲,问题才会得到解决。我一名保镖,或许我多嘴了,可我还是想说说自己的感受,尤其是这两天的感受。陈先生真的很尽心很尽力,也很为难,事情都自己扛,危险也是自己冒,腹背受敌,唯一的盟友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,他唯一能确定是好的人他不希望和对方的关系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,他在帮,我觉得不应该让他痛苦。”
陈一凡一边震惊河池敢这样和李心缘说话,一边祈祷着李心缘能听进去,结果很糟心,李心缘冷冷对河池说道:“被解雇了,明天开始,滚蛋。”
河池既无奈,又痛心。
陈一凡稍微愣了一下,给河池求情,没用,李心缘不吭声,望着窗外,完全不搭理他。
车内的气氛又开始变的很沉重。
往下的半个小时都维持在这种气氛当中,到了太平镇办公大楼,李心缘直接下车,走进里面。
陈一凡没有跟上去,他把河池叫远几步,对他说道:“刚刚李小姐说的只是气话,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