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茶磨时间,等到九点半,钟艺才来电话叫他们出去市区的北山殡仪馆。
到了殡仪馆,在门口见到钟艺,她一身黑色西服,戴墨镜,很严肃。
有两个二十三四岁的女人陪着她,那是她的新保镖。
“这是结束了还是没开始?”欧阳指着殡仪馆里面问。
“没开始,更没结束,等会说。”钟艺给林章强打电话,“林总,我在殡仪馆,要不要过来一趟?”
电话另一端的林章强不想生事,不乐意来:“我就不去了,还是那句话,这事和我关系不大,不过我还是要祝福的保镖一路走好。”
“行,我自己进去。”钟艺挂断电话对欧阳和陈一凡说道,“我们走。”
她说的走,不是进殡仪馆,而是上车离开。
她的车开前面带路,陈一凡和欧阳河池在后面跟着。
兜兜转转跨了一个区,来到一片村落,一座小别墅的院子前停了车。
里面有人出来接应开了门,让他们进去。
那是两个男人,一个带着往里面走,一个关门,注意四周有没有陌生人,有没有被跟踪之类,没发现问题才追上去。
一切都很神秘,包括在殡仪馆门外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