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什么破事,如果再有人敢胡闹,我就给他好看!”
濮天霸说完,转身离去。
他身边的随从也都跟着走了。
濮天少和爱德华瘫软在地上,也没了脾气。
项瞐在一旁偷笑了几下,也赶紧下了楼。
项瞐下楼时,看到濮天霸已经和几个朋友谈笑风生地聊到了一起去,好像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似的。
项瞐心里也不得不佩服,这也是个老江湖了,脸色是说变就变,一会晴天一会雨的。
项瞐见三角眼又转头看了过来,赶紧就躲到了花盆后面,省得被这家伙发现了,再撵自己出去。
谁知,项瞐刚在花盆后面藏好,司马伯就从大厅外面进来了。
濮天霸见今天的主角登场了,就立刻迎了过去。
“司马总,你可真是贵人事忙啊,怎么现在才过来?”
司马伯摆摆手,说:“唉,濮董可是错怪我了,刚才来时的路上堵车了,一堵就是一个小时,否则我早该到了。”
旁边的客人也说:“是啊,我们也堵车了,听说是两个年轻人在电线杆上表演杂技,所以才耽误了时间。”
“哦?”濮天霸惊讶道,“现在的年轻人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