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天霸把电话挂点后,长长的出了口闷气。
坐在老板椅上,望着远处的江景,脸上的表情有些烦懑。
他这辈子什么事情都办得不错,唯独就是在子女教育上出了问题。
弄了濮天少这么个儿子,整天到晚的是给他找事情。
昨天晚上他回家比较晚,还不知道发生的事情。
等到了今天早上,一看报纸,火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把还在被窝里睡懒觉的濮天少拖起来狠狠滴收拾了一顿。
开始濮天少还不说实话,非说是项瞐找他的事情,被濮天少严刑逼供后,才半真半假的说了几句实话。
说是项瞐和他要了五百万的欠条,让他三天之内还上,否则就要收拾他。
濮天霸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是省油的灯,但项瞐到底是什么人,他也不了解。
不过怎么说,五百万的欠条肯定是存在的,要不媒体上也不能爆出新闻来。
濮天霸不了解详情,所以对项瞐也不太满意,觉得项瞐有点得理不饶人,欺人太甚了。
就算是濮天少的不对,项瞐也不该逼着濮天少写什么五百万的欠条,更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