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不败来到江边,没有看到项瞐,而是看到了盛况,心里就有些不悦。
不用盛况开口,他就知道盛况要说什么。
“盛兄,你什么都不要说了,今天的事情,是我与项瞐的恩怨,与你无关,你要当我是朋友,就站到我这边来,如果你当项瞐是朋友,就站到项瞐那边去,当然你两边都不站也可以,你就站到一旁看热闹好了。”萧不败先发制人,就把盛况的话给堵死了。
萧不败不让盛况说话,盛况也得说。
今天盛况过来,就是要化解两边的矛盾的在,怎么也不能让双方打起来。
“不败,我比你年长几岁,一直把你当兄弟来看的,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和项瞐做对,你和项瞐无仇无怨,难道就非要伸手吗?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,如果你的理由够充分,那我什么也不说,直接走人,你和项瞐愿意打成什么样,打成什么样,我绝不插手。”
盛况也把话讲的很明白,只要你萧不败把理由说的充分,那他就不管了,甚至还可以帮着你打项瞐。
萧不败能有什么理由,他最开始愿意濮天少和爱德华,就是看在钱的份上,不然,他老实在家里待着多轻松,何必一把年纪了,非要出来冒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