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人钱财?”盛况疑惑道,“小瞐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还记得濮天少吧,就是赞助南州武术大会的那个,就是他把萧不败给请出来的,目的也很明确,就是来对付我的……”项瞐长出了口气,又说,“这小子败走南州之后,心里不太服气,就四处请人想要和我再战一次,不知道怎么就把萧不败给请来了,昨天,我们已经在浦江大饭店见过一次了,我还把萧张给打伤了,不过还没和萧不败伸手,萧不败约我今天午时三刻去浦江边决战的。”
“啊!怎么会这样……”盛况叹息道,“小瞐,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,你看怎么样?你不要去浦江边会他,由我去见他,我会和他将成破利害说清楚,竟然说服他,让他知难而退,这样你们之间就可以避免一场争斗了。”
“恩,这样当然最好,只是……”项瞐想了想,说,“昨天我看见萧不败的时候,发觉他面色不善,似乎并非能退让的人,就怕你去了,也会被他给挡回来。”
“萧不败这个人确实是很难被说服,但是这么多年的朋友,我怎可看他一步步走错呢,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试试看的。”盛况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好吧,那就辛苦盛馆主走一趟了,如果有什么问题,我们再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