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笑了:“这不是我孙子吗?可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你了,怎么了?又想爷爷了?”
濮天少硬撑着,嘴巴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项,项瞐,你不要太狂妄了,我告诉你,这里可是浦江,不是在南州,你要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“那我要不想给自己留呢?”
项瞐见濮天少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笑的更开心了。
“那你就是自寻死路!萧张,给我收拾他,他就是项瞐!”
濮天少叫得挺大声,身子却越来越靠后。
萧张从俩人刚才的对话中,已经知道来的这个少年就是项瞐了。
他看看项瞐,心里没太当回事,觉着这不就是个毛孩子吗。
长的倒是人模狗样儿的,能有多高的功夫,看着还不如自己刚才干趴下的这俩草包呢!
听到濮天少的吩咐,他直接把王冬雨往旁边一丢,伸手就过来抓项瞐。
项瞐可不是王冬雨,怎么会让他给抓着。
见萧张的手到了,项瞐抬手就擒住了萧张的手腕子,手上一用力,就想把萧张给摁地上。
萧张没想到项瞐出手这么快,他想抽回手的时候,已然不及,就感觉手腕一酸,差点就要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