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人连着给濮天少推荐过来若干的高手,濮天少一个也没看上眼。
倒不是说这些人没功夫,功夫肯定还是有的,但是跟项瞐没法比。
别看濮天少是外行,但经过南州武术大会之后,他也看出点门道来。
一般的舞把操,现在已经入不了他的眼了。
别看他自己不会练,但他起码是见过“猪跑”的。
项瞐怎么在南州武术大会上把火茻给击败的,他可是亲眼见到了。
虽然他也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他知道想要击败项瞐绝不是一般功夫能做到的。
一直找不到高人,濮天少心里也着急啊,他恨不得立即把项瞐给收拾了,但是他又没有这个能力,所以每天是茶不思饭不想的,就成天想着项瞐,连觉也睡不着了。
当然他想项瞐,倒不是对项瞐有什么爱恋之情,而且对项瞐恨之入骨所致。
俗话说: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。
项瞐这整天被人算计着,能清闲了才怪。
当然这些事,项瞐也不知道,要是让项瞐知道了,估计早让濮天少给恶心死了,也不用找什么高人出手了。
这一天,濮天少正坐家里发愁呢,他的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