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现在的夫人吗?”
“是吗?”项瞐明知故问道,“我说怎么听着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。”
“你怎么年纪轻轻的比我的忘性都大了!”陈姨嗔怪了一句。
“哦,还真是……”项瞐挠挠头,又说,“陈姨,你是不是坐过琴幽兰的汽车,白色宝马车。”
“坐车?”陈姨诧异了下,说,“我平时就是买个菜,还坐什么车啊,走路没五分钟就到菜市场了。”
陈姨的表现有些出乎了项瞐的意料,不但没有表现出一丝惊慌失措,反而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存在一样。
项瞐甚至怀疑,难道是自己当时看错了,陈姨和琴幽兰并不熟悉。
不会的。
项瞐随即就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,陈姨能表现的这么镇定,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她已经事先有了准备。
或许,琴幽兰已经告诉了陈姨,关于自己的事情。
又或者,陈姨已经猜到了自己想问什么,所以答案也早就准备好了。
项瞐见问不出什么来,只好失望地转身回到了客厅。
见项瞐离开,陈姨也长长的舒了口气,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和项瞐吐露实情,至少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