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彪登台之前,就知道项瞐叫他上来准没好事。
现在一听,果然是说这事。
“呃……”固彪结巴了半天,眼珠转了转,说,“项少,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情,是不是你记错了?”
固彪明显是想耍赖,这么多人在场看着,他也不怕项瞐出手治他。
项瞐一点不生气,他本来也没指望这俩人能给他洗刷冤情,他的意思就是想拖延下时间,自己也能多休息会。
见固彪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就又转头看向了濮天少。
“濮少,抱月瓶是你花三个亿拍下来的吧?”
濮天少一想,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,就拍着胸脯说:“对,是我拍的怎样?”
项瞐又问:“那你拍抱月瓶那天,固总在没在你身边?”
“在啊!那有如何?”濮天少不服气地说,“在我身边的人多了,难道就都是贼吗?”
“我可没这意思,这话可是你说的,固总这么尊贵的身份,怎么能成了贼呢?”项瞐不可置信的大声喊道,“如果固总是贼的话,那你们不就是贼喊捉贼?”
听项瞐突然把矛头转了过来,固彪一张驴脸顿时间黑成了锅底,濮天少则是哇哇怪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