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轰他,都还是好心安抚他,让他从新振作起来,不要因为感情路上的挫折就一蹶不振,该干什么还干什么,以后有本事了,不会少了姑娘喜欢。
苗成泪流满面,一个人躲在屋里反思了几天,也算是想明白了,这人啊不能没钱,尤其是男人,没钱,那就什么都不是了。
看儿子精神状态逐渐好起来了,苗成爹娘心里才松了口气,这段时间,二老也没少为他担心。
这天,苗成在屋里正琢磨着怎么从新开始呢,外边来人了:“请问,这是苗成家吗?”
苗成出去一看,来人年纪不大,一身灰布褂的道袍,正是天麓山清虚观小道童。
“你怎么来了?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?”苗成内心激动不已。
“苗成啊,我好不容易到这,口渴的厉害,你能不能给我先倒杯水喝。”小道童笑道。
苗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也觉着自己太着相了,赶紧把道童让进屋,给沏茶倒水招待上。
道童喝了三大碗茶水,又休息了一会,才说明来意。
原来苗成下山这么长时间,天麓道长心中挂念,所以这次道童下山办事之际,就让他来江州看看苗成的情况。
苗成想起师父,心里更觉愧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