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人说,他给你的建议,你部不采纳,一贯独断专行。”
“爸,你别听外人乱说,这事能怪我吗?这两年股市什么情况,您又不是不知道,股票都是冒绿光的,我也没办法啊!还有证券部的那个经理,平时对我就是阳奉阴违,拿我的话完不当回事,明天我就炒了他的鱿鱼!”陈小球气呼呼地说道。
“你没这个机会了,人家已经先把你炒了”陈大翔见儿子现在还蒙在鼓里,也是无奈,“今天证券部的人已经集体递交了辞呈,人都走光了,你手底下的投资业务部门也没几个人了。”
“啊!”陈小球大吃一惊,“这帮孙子也太不地道了,一遇到困难就跑光了,不过,虽然投资业务咱们受了点损失,但是咱们公司还有地产业务做得不错的,去年咱们在西郊拿的那块地不是正在开发吗?”
“你还有脸说,去年听你的建议,公司耗资十个亿拿了西郊的那块地,还找银行贷了款,现在城市规划改变了,西郊那片不在规划之中,原有的人口又很少,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么大的项目,项目如果要继续运营,就要再投十个亿进去,公司哪还有资金,现在出去贷款都没人肯借了。”陈大翔一脸的疲惫感。
陈小球听到这,也瘫软到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