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项瞐一脚就踢了出去,直踹濮天少的小腹。
濮天少早已被酒色给掏空了身子,平时又从不锻炼身体,项瞐这一脚真是要了他的命了。
“呜咽!”一嗓子,跪地上就起不来了。
就这,项瞐都没敢用劲,知道这小子不经踹,所以只是很随意的一踢,没想到这小子就直接跪了。
“真是个乖孙子啊,爷爷刚认下你,你就知道磕头了。”
项瞐看着跪在地上了濮天少,一脸的嬉笑。
“我草!都还愣着干什么?给我打!”
濮天少一看不是项瞐的对手,气得暴跳如雷,指挥着手下就要和项瞐拼命。
濮天少由于得罪人太多,总是担心别人报复他,所以每次出门都会带几个保镖在身边以备不测。
这次来参加展会也不例外。
说是保镖,其实就是他的打手。
他威风的时候,这些人自然不用出现,他要是觉得心里没谱了,才会让这些人登场。
但一般情况下,都是他欺负人,像今天这么被人修理,还是第一次。
所以他的那几个保镖一开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濮天少这一声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