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立马躲到了项瞐身后。
“徒弟,师父给你压阵,你先会会他。”
“要是实在顶不住,师父再出手。”
“”
项瞐现在也没工夫和这小子贫嘴,专心打量起红眉来。
这家伙可不是个善茬。
光看外表就知道这人简单不了。
一身灰白布的套衫有些陈旧,穿着倒是普通。
只是身上疙疙瘩瘩非常的壮实,一看就是有真功夫的人。
并非那种健美型的,中看不中用。
想必就是这家伙把老方的保安部给平了的。
项瞐还真不敢掉以轻心,看这家伙的样子,功夫浅不了。
“小子,你让开,把你师父叫过来,我和他练练。”
红眉不知道怎么着就看上王冬雨了,眼睛都不看项瞐。
项瞐无奈地摊摊手,只好转头问王冬雨。
“师父,要不还是您来吧,人家看不上我啊!”
“师父舟车劳顿,现在精神头不足,你和他先比划两下的,实在不行了,师父再上。”
王冬雨怕项瞐撂挑子不管,在后边手舞足蹈,气势倒是很足。
“我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