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姨去拿衣服的空隙,周芸芸又命令项瞐和刘小极先去洗脸梳头,狠狠滴捯饬了一番。
等两人把西服往身上一套,别说,还真是人模狗样的。
俗话说,要想俏一身孝,这白西服往身上一穿,气质立马不同了。
人靠衣装佛靠金装,人不捯饬真是不行。
周芸芸指挥着项瞐来回走了两圈,双手抱胸咬着嘴唇琢磨了一会,然后不知道从哪又弄了个黑领结,亲手给项瞐戴上后,又左右整了整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项瞐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和女人出趟门真是不容易啊!
项瞐转身看看刘小极,一身黑西服也挺精神,往他身后一站,很像是他的保镖。
现在,场面看上去撑头多了,项瞐左胳膊挎着周芸芸,右手边跟着刘小极,气势非凡!
要是再有一副“蛤蟆镜”戴着,那就更酷了!
不过大晚上的带墨镜出去也有些怪异,想想还是算了。
“好了!我们这就出发吧!”
周芸芸发动汽车,项瞐坐在副驾驶,刘小极挤进后座,小车呼啸而去。
小车风驰电掣,直接上了外环路。
项瞐对南州的道路不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