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着我,我现在人在南州呢!”
“什么?南州!你小子又逗我玩呢吧?”
“我哪有功夫逗你?爱信不信!”
“你真去南洲了?”
“那还能有假!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啊?”
“就前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。”
“你没事跑南州去做什么了?”
“你以为我想啊!学校给老爷子打电话,说我今年又没有拿到毕业证,老爷子一怒之下,就把我给“发配”到南州了”
“我还得在这苦读一年,直到取得毕业证为止,昨天我已经去上了一天学了,唉!真是十年寒窗无人问,一张破纸好费劲啊!
“你小子就编吧!小瞐,两天没有见你,你编故事的本事倒是长了”王冬雨在电话里一阵贱笑,“你要真是去上学的话,现在这点还能窝家里给我打电话?”
“靠,你还别不信,我这就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!”
“出发个屁啊!现在都快下午两点了,你去上的哪门子学?”
“什么?两点?”
项瞐吓了一跳,坐起身一看时间,真是下午一点五十五了。
没有想到昨天晚上一折腾,这一觉就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