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地回道,“我是去上学的。”
“上学?”黑裙醉姐姐诧异地问道,“哪所大学?”
这话问的项瞐“老脸”一红。
“没有,我还上高中呢。”
项瞐声若蚊蝇般羞涩地说道。
“中学?”黑裙醉姐姐更加的讶异,“看你的样子也有20了吧?”
“不到呢,我生日小,也就18周岁。”
项瞐给问的更加难为情。
“小兄弟,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白裙姐姐问道。
“哦,我叫项瞐,你们叫我小瞐就行。”
“项瞐,好名字!别人只有一双眼睛,而你却有三只,很厉害啊!”白裙姐姐饶有趣味地说道。
“呵呵”项瞐傻笑两声,装起了“单纯”。
“南州天气炎热,小瞐,你穿这外套,不怕热吗?”白姐姐疑惑地问起。
今天为了去见老爷子,有一个精神抖擞的印象,项瞐特意穿了他最帅气的黑色连帽衫。
飞机上空调温度开的较低,现在感觉倒是还挺舒服的。
“不热,我这人怕冷,平时穿的就多”项瞐把连帽衫整理了下,说,“姐姐,我怎么称呼你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