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睡了个自然醒,项瞐睁开眼睛一看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整。
他伸了伸懒腰,赖在床上不想起来。
在家里闭关修炼了两天,他连大门都没有出。
此时,高考已经结束了。
只是对于他这个未参与者来说,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。
昨天王冬雨打着考试结束的“旗号”,又来找他喝了个不醉不归!
这几天倒是过得逍遥自在。
只是想起前几天和老爷子通话的内容,项瞐又寝食不安长吁短叹起来。
如果他今年再拿不到毕业证的话,老爷子就要让他离开京城,去外地继续上学。
听说校长还在电话里打了他的小报告,说是他联考又挂了两科,毕业证堪忧。
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居心叵测呢?
还有老爷子也真是的,不知道心里到底怎么想的,何苦要为难自己“乖巧伶俐”的小孙子呢。
这拿不到毕业证能怪他吗?
学校非不给他发,他能有什么办法。
虽说一个学期,他在学校呆的时间也不过十来天,但起码他每个月都会去教室坐一天的。
凭什么不给他发毕业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