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呆住了,很长时间后才缓缓回神,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,拔掉了手上的针头。韩爽一直没有开口说话,等顾文熙穿好鞋准备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,她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要打掉这个孩子么?”
顾文熙冷笑了一下,喊着泪说道:“不然呢?生个畸形么?”她吃了避孕药,还抽了那么多烟,怎么可能对孩子没影响?
韩爽沉默了,少顷后,她开口:“那我建议你做手术的时候别打麻药,不然医生刮宫的时候下手没轻重,你的子宫壁会被刮得很薄。”
顾文熙突然明白了什么,惊讶又心疼地看着韩爽。
韩爽苦笑了一下,眼眶瞬间就湿了,极力压抑着哽咽说道:“三年,我为他打过三个孩子,我的子宫壁已经很薄了,以后不可能再有孩子了。”
顾文熙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,疼的她几乎喘不上气,再次落泪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人都是肉长的,但是特情却是铁打的。从踏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要经历一次一次的跌撞,知道疼么?疼;能看出来么?不能,所有的苦累和委屈都只能埋在自己心里。
顾文熙突然就理解了韩爽的叛变,因为太痛苦,太难熬了,就像是陷入了澡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