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陛下打算让连兮和亲?这件事情连王妃怎么可能同意?”
寻绯墨眸光染了一抹幽暗,“身为女子最在意的便是名节,宫宴之上似乎并不难动手。”
夙止唇紧抿着,声音冷佞中带着嘲讽,“陛下到底还是容不下连王府!”
“只要连王府一日尚存,便一日是风云骑的主人,所以无论是连枢还是连兮,南宫振天都容不下。”南宫振天但凡是个有容人之心的,当年连羽恒和月攸不至于会葬身玄清河。
“这件事情连枢知道么?”夙止有些担心。
当年地宫一事之后,连枢已有受制于南宫振天的地方,很多事情不能轻举妄动。
陛下现在不动连枢,是因为连枢对她而言还有作用,再者,陛下顾忌连王妃,至少不能让连王妃知道是他对连枢下手。
“知道。”
“她打算怎么做?”夙止有些好奇。
老实说,连枢回上京这么久,安分老实地让他有些意外。
他当时可是以为连枢回了上京就得弄出些什么震天动地的大动静。
寻绯墨一摊手,清致的眉眼间倒是不见丝毫担忧,“她没说,不过连小枢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,她既然说了她能解决应当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