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都像是他自写出来,不论是从力道还是笔记都是他的亲笔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皇上,老臣冤枉!这不是老臣写的。”罗成从没有觉得如此憋屈,即便是当年兵败险些被俘也没有这种憋屈的感觉。
“侯爷不必着急,不如您现场写一两个字下官让大理寺的官员来比对就是。”
罗成愣住,这笔迹根本不用比对,只要一些出来就知道是他的字。
罗三既然能拿出这东西,肯定是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。这一开始就是正对威远侯府的一个局啊!
监察使看罗成不说话了,继续问案件的细节。罗成沉默的听着曾经的部下将一盆盆脏水往他身上泼,还拿了出相应的证据,毫无破绽。
若不是他没有做过,罗成自己都要相信他曾经指使了罗三做了这事。
事情越发明朗,罗成也就越发沉默。
“罗成,你太让朕失望了!”皇上痛心疾首的看着罗成,满脸失望。
“微臣没有做过!这一切都是诬陷。”此时除了这句话,罗成想不到其他的语言来辩解。
“铁证如山,你还想狡辩!”皇上愤怒的站起身看着罗成,手抬起又放下,想要下令处置了罗成,又想到带着二十万潘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