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着急,欧阳宇也看中了紫君。”
“哦!还有这事。”刘谨来了兴致。
“王爷可还记得五年前大皇子的事。”
刘谨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,拳头握紧。当年大皇兄的事对母后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,也正是因为大皇兄的忽然暴毙导致母后的身体每况愈下,如今在后宫之中日益艰难。
“当年大皇子在秋闱落马,皇上抄了永宁侯府,唯有永宁侯府世子祁渊在那场倾族之祸之中逃脱。”
“祁渊还活着?”刘谨有些激动,当年永宁侯府在这件事中是最无辜,也是最冤枉的。如今听到祁渊还活着的消息,刘谨顿时觉得这么多年心里的那点歉疚都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“去年我打听到了祁渊的消息便去找祁渊,没想到祁渊已经在三年前失足跌落鱼塘已经没了。”
“什么?祁渊终究还是死了?”
“是!”罗观黎情绪低落。
刘谨闭了闭眼,手狠狠地砸在桌子上,浑身上下都是戾气。
“祁渊四年前成亲,有一个儿子。因为母亲早逝受尽苛待,我去找那个孩子的时候,那孩子已经离家,被陈紫君收养了。”
“陈紫君?就是你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