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什么便宜,就开始挑陈紫君的毛病。
“我们姑娘在授课,你以为我们姑娘和大少奶奶一样,整日什么都不用做只顾着挑事。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!”
“云静,你这个不知尊卑的狗奴才!”罗思晨愤怒起身指着云静的鼻子大骂道。
“思晨!”
“唐家大少奶奶当真是好威风,在我的地盘上对我的人大呼小叫,指手画脚,你也真是好教养。”陈紫君牵着安儿从门外走进来。
她刚刚下课,和塔布他们将学生送出庄子就过来进了正厅。刚他进门就听到罗思晨的怒骂,自然心里不舒服。
她把云静和胭脂他们都当做家人一般,怎么会容忍罗思晨骂云静。
“呵!陈姑娘可真是尊贵,客人来了半天了才见到主人姗姗来迟。也不知道这是跟着谁学的待客之道。”罗思晨余光瞥见唐归堰停滞在陈紫君身上的眼神顿时心中妒火翻天,凉凉的说到。
“不请自来算是客人吗?上门骂人的是客人吗?大少奶奶是不是对客人两个字有什么误解?”陈紫君让安儿去找云静,自己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罗思晨。
罗思晨觉得陈紫君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