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而是走到那个领头的大汉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“是谁让你们来的?”
那汉子一脸痛苦,他不仅仅觉得下身疼的钻心,膝盖更是疼的他浑身无力。这两种痛聚集到一起他都分不清到底哪里更疼。
听了陈紫君的问话睁开眼恶狠狠的等着陈紫君抿着唇不发一言。
“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?若是不知道你们怎么来了?若是不想说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陈紫君抬脚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在那脱节的膝关节上。
“你若是这个时候说这条腿说不定还可以保住,若是不想说你这辈子就准备当个瘸子吧!”说着有准备抬脚踢上去。
那汉子疼的浑身哆嗦,看陈紫君又要抬脚顿时着急忙慌的说到“是有人说你的嫁妆丰厚,而且你只是一个下堂妇就算是抢了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给你做主,我们才来的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陈紫君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罗观黎继续问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!我们只看到那人穿了一身黑衣,脸上蒙着面长得和我差不多高,不胖不瘦。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?”那汉子一脸惊惧,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传话的人到底是谁。
陈紫君仔细的打量这汉子的表情,回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