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轻抚着他的背,好不容易才让战栗的人安静下来。
“爹娘都不在了!我是偷偷跑出来的,婶娘说要打死我,我不敢回去。”声音沙哑,根本不像一个三岁孩子的嗓音。
陈紫君不由得就想要原主小时候的遭遇,与这个孩子何其的相似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娘叫我安儿,我爹爹走得早,没有给我起名字。”
陈紫君点头,也开始叫小家伙安儿。
又吃了一次药,陈紫君哄着安儿睡了,这才起身去了外间。
“小姐!奴婢已经让厨房给您重新准备了饭菜,您吃一点吧!”
“我吃不下!”陈紫君心里很不舒服,许是因为勾起了原身那些久远的记忆。“出去打听的人还没回来吗?”
“小姐,没那么快的。”春桃小声的回道。
次日一早,胭脂捧着一推连夜赶工的小衣服过来。
床上安儿还没醒,陈紫君去外院见庄子的各大管事。这个地方将会是以后她生活的地方,自然要安排规划好。
巳时,出去打听的人回来了,还带着一个年级不大的妇人。
陈紫君没有急着去见那个妇人,而是先听了打听的人打听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