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摔下来伤到了?”
“是,脚很麻。”
很快,打火机也被他找到了。他打开打火机,将担架掀开。将那个断了手脚的男人翻了个身,两人又被吓了一跳。
男人鼻子上,嘴巴上满是鲜血,看起来让人作呕。马成再次听了听心脏,将手放在男人的颈动脉上,最后一只手掰开男人的眼晴,打火机凑近,借着光亮,看了看角膜。
说道:“他死了,角膜已经灰白色了。”
“嗯。”苏为回答得很平静。没有歉意,也没有报仇以后的痛快感觉。像是这种结局早就被料到了一样。
一时间马成不知道怎么和他搭话。想起,下午到晚上的事,起因还是在那封信。
很快他将疑问问出:“你寄过信给我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苏为又反问道:“怎么出去?”
一阵脚步声传来,马成道:“想就这么出去应该是不可能了。我想我很快会知道,是谁给我寄的信了。”
“嗯,他们来了!好像很多人。”苏为还是平静的说道。
马成笑了笑道:“我们是礼物,当然是要人亲自签收的。你会打架吗?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