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用多少手段抢夺呢!
不过贺六有些奇怪,严党和阉党已然出手——裕王党那边怎么没有动静?
贺六正在想着这事儿,院门“咚咚咚”的响了。
贺六下床,打开院门。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着便服的人——此人是裕王的侍读——现任户部尚书高拱!
天下谁人不知,户部尚书高拱、内阁次辅徐阶、兵部尚书张居正是裕王身边最亲近之人。这三人是裕王党的三大干将。
“属下拜见。。。”
贺六刚要行礼,高拱却扶住了他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走,去你家里说。”
高拱进到贺六家坐定。
贺六泡上一壶茶,抱歉的说道:“高部堂,属下家里没什么好茶叶。”
高拱摆手:“君子之交淡如水。什么好茶叶孬茶叶?你贺六若是君子,就是奉上一碗白水,我也愿一饮而尽!”
高拱自诩清流,身上带着文人特有的傲气。他之所以选择半夜来贺六家,是怕被旁人撞见——他这样的清流文官,向来是不屑与锦衣卫为伍的。
贺六垂手而立,高拱喝了口茶,叹道:“唉。。。”
贺六问:“高部堂因何事叹息?”
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