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知道得越多越是不安稳,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在我女儿长大之前,好好地保护她。
所以,我不想知道,也不愿知道。”
段寒江听明白了曾询的意思,就像是曾询上班时的敷衍一样,他不想将自己参与太深,无论是因为害怕自己泥足深陷,还是不想成为‘他们’的帮凶,曾询都把自己边缘化了,但他不相信曾询就只是帮林中晖掩藏了两条关键的线索。
于是,他问:“陆谨闻的事,你是不是也参与了?”
曾询果断地承认道:“是,陆谨闻勾结犯罪的证据,是我做的——”
他的话刚落下,段寒江一拳捶在桌上,骨节暴突,落在桌上却没什么声音,这一拳捶得无比隐忍。
曾询顿了一下继续说:“当时确实有警察勾结犯罪,但并不是陆谨闻,我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所以,陆谨闻是——”无辜两个字卡在了段寒江的喉咙,他没能说出口。
陆谨闻‘杀人’是事实,还有当年起奸杀案里被冤枉的‘凶手’,已经执行了死刑,陆谨闻知道被他‘救’下来的人才是真凶,而他把一个无辜的送上了死刑台,他会认为自己无辜吗?
“段队。..co曾询盯着话卡了半天没说出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