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线索吗?”我问。
“没有!这人神出鬼没的。现在连他是不是二十年前那个死者的儿子都不知道!”冯招娣说。
“慢慢来吧!最起码眼前这个案子是破了!你爸的压力就小了!”我说。
“如果真是那个人干的,你说他的动机是什么?”冯招娣自顾自地说。
“当然是告诉人们,杀害女工的案子不是他干的!”我说。
“本来我们也没以为是他干的!”冯招娣说。
“可他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呀?关键是普通市民可没有什么专业经验,满大街都说是连环分尸案!他这是在向社会撇清自己!”我说。
“对!敢作敢当,不做不当!”冯招娣点头说。
“嗯!”我表示赞同。
“对了,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”冯招娣又拾起最初的话题问。
“哦,去我女朋友家里给她父亲过生日了!”我说。
“真的?你们要假戏真做了?”冯招娣瞪着眼睛问。
“什么假戏真做?只是礼节性的拜访而已!”我说。
“都见家长了,还不是假戏真做?”冯招娣说。
“靠,你的家长我也见过了,而且还不止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