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,一狼,一车马,他们站在蚁城门口,准备再次出发。
慕容娇地拉着桑梓的手,将一块有些破旧的小木牌放在她手里,很不舍的样子。
“我被人暗害前一直软禁在公主府中,久不知外界消息,只听人说驸马篡位。这块桃木牌你收好,若是驸马念旧,还肯认我为妻,到时你可拿着木牌请他帮忙。如若我慕容娇声名狼藉,你就将这牌子扔了,省得惹祸上身,切记。”
桑梓将木牌贴身放好,郑重说道:“你放心,我会见机行事的。你可有话要托付?”
慕容娇面色酸楚,含泪说道:“我只父王与驸马两个至亲,我心意地爱着他们,可他们心中除了我,还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力,在江山的砝码上,我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。”
“我的存在不过是他们向对方发难的理由,此去临川,若是他们相问,你就说我已病死,尸骨成灰,让他们忘了我吧!”
桑梓点点头,然后望向翊忠于溢臣,歉然道:“这段时间多谢你们照顾,慕容娇是一个比我更适合你们的女王,希望你们能好好辅佐她,此去一别,望自珍重。”
溢忠单膝下跪,恭敬一礼:“您保重。”
翊臣的眼神依然满是怨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