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一只手上。
隔着人山人海,我们已经看不见他们,耳边却是依稀可以听到有人喊我们。
“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吃棉花糖?”宽儿疑惑道。
我看向夜叉,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。
“心里苦就该吃点甜的,你们不知?”
果然,棉花糖不是一般的甜。
“夜叉,太甜了,我要和你换。”说着,我夺来了他的棉花糖,先下口为强。
“……”甜到说不出话。
“怎么了?”他在哪儿幸灾乐祸的笑。
多吃几口,融化在嘴里,溜进心里,似乎就没有那么甜,几乎还带着苦涩。
夜叉看我不说话,是那种看穿我,不揭穿我的无言。
或许我们三在一块也不错,我这样想着,便是随着夜叉随便乱逛。
说是来看烟火,到头变成了吃遍所有小摊上的美食之旅。
“嗝,嗝。”我摸着自己的肚子发笑。
“你还笑?你们两人一共吃了我一个月的工资,看着办吧。”
我掰着手指头一面算数一面吃一面说:“不会啊,你自己吃的也包含在我们的头上,你也太坏了。再说了,我们是看在你请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