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块硬币。宽儿呆呆地坐在一张桌旁,盯着满桌的钱,嘤嘤嘤哭泣起来。
我还未靠近,他扭头盯着我眼睛,说:“邹舟姐姐,你们若是不忙的话,能够继续呆在这里吗?”
我毫不犹豫的点了头。
若是留下一个再无亲人的孩子在这里,叫我怎么放心的下?
昨晚的雪,今天变成了厚厚地一层冰,走路就好似滑冰。
店门口的冰,怎么清扫都扫不尽。
“你们别干了,反正今天你们所有的精力已经用光,还不如休息片刻。”夜叉训斥我,夺走了扫帚,丢在了墙边,“无救,你也是,别铲了。”
我们坐在一块喝茶,谁也不说话。
若不是门外有声音时不时传进来,我们就好像处于一个封闭而无声的空间里面,闷得难受。
“宽儿,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棒。”我笑着伸出了大拇指,“姐姐相信你,即便是没有我们的帮忙,也可以完成得很好。”
宽儿双眸放光,低下头,说道:“对不起,之前那样说你们,还误会你们。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,宽儿。我们都知道原因的,你以后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活下去,好么?”
那双眼睛已经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