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继续伤心,所以安排了这一次的饭局,之后,还会去参观世界海洋馆还有生物园,请你们一定要来。”
我们点头答应,晚儿便是笑着离开。
“你怎么就答应呢?”谢必安这货,满脸黑线看向我。刚才点头的人也包括他的,提前的老年痴呆症发作。
我没有正面回答,吃着葡萄,道:“大黑也答应了,你怎么不去问问他。”
懒得理他,我端着葡萄回屋。
屋内,不比外面有太阳,暖呼呼的。坐在桌旁,只觉着脚底寒气不断往上冒。
我就像是发神经了似得,端着葡萄又出来。
这会儿小白叔已经不看报纸了,昂头盯着天空,“你怎么又出来了?”
“我乐意不行的嘛。”
他见我葡萄,连忙伸手来抓,挑了一颗最大的丢进嘴巴里,“嗯,味道还不错,再给我来点儿。”
“我们去吃饭,一定是要送一些礼物的是不是?”我问。
“那是当然了,我们怎么能够白白吃人家的,玩人家的。”小白双手交叉,枕在自己的后脑勺下,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一闪一闪,“大黑你说送什么?”
“各自送出自己的那一份礼物比较好。”大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