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跟什么嘛!”忽然间好像血压就蹭蹭的往上涨,我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单手掌着下巴,脑子里飞转起来。
音无阁内,赤狐确定之前所听声音绝对是邹舟,而且,他想起了一件要事还没有告诉邹舟呢。
赤狐起身对着曼珠说了几句话,迈着大步匆匆来到门后,推门一看,见邹舟起身欲要离去,立马喊住:“舟儿,怎么就你一人?”
赤狐身后还有曼珠和晚儿,我指了指两货离开的方向说:“阿傍带着小白和大黑突然去了孪殿,也没什么大事,你们都进屋休息,我现在正要回去了。”说着,冲着他们都笑笑,准备迈步。
曼珠小碎步快速的移动到邹舟的面前,拉着她的手:“邹舟,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,你就住这里一晚行不行?”
我都还没有张口说话,赤狐连连的说答应吧,晚儿也跟着一起,我一想回去了也就我一个人,于是就点头同意了。
晚儿去准备铺我的床,她走了后,曼珠牵起了我的手和赤狐一起回到了花心堂。
“舟儿,有件事之前忘记了说,现在我想起来了。关于青阳的行踪,我想应该和一个身披红色披肩的男子有关。”赤狐看着邹舟坚定的点头。
“長青你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