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乐，小乐……”
余乐睁开眼睛，一张略带婴儿肥的少女脸庞几乎贴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沈佳？放学了吗？”
沈佳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是啊，已经放学了。”
余乐伸了一个懒腰，“那就好，走吧。”
“小乐……”沈佳按住了他的肩膀，“今天老师很生气，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。”
余乐一愣，“哪个老师？”
“伊芙老师啊！我们班主任！教英语的！你上高中快一个月了连班主任都不认识吗？！”
余乐回忆了半天，“哦~~那个外国人……话说咱们这个高中居然有外籍老师唉。”
“……你才反应过来吗？”
“这个吗……”余乐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，“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。”
沈佳瞬间冷静了下来，“又是婧姐？”
余乐点了点头。
“这次又怎么了？”
昏黄的光线斜射进教室中，在夕阳的照耀下，十五岁的少年望向天边。
“沈佳……”余乐笑着问道：“你读过卡夫卡的《变形记》吗？”
“……对不起，我不该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