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站在光球下面。
那是辰月,另一个辰月,另一个他。是那天他留在原地的躯壳——如果那天的那个梦仍在继续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另个一他说。
“是啊,有太多的疑惑,我有很多东西想问,多得不知道从哪儿问起。”
他们两眼对望,这是第一次,他在如此近的距离,如此真实地面对自己。
稀疏的眉毛,无精打采的眼睛。它们被放置在瘦削的脸上,透露着一种无聊。
同一张脸,却是陌生。
但同时又有一种深深的触动。因为,他知道那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造就了如此的这样一张脸。
他对着“他”,带着紧张的,心中有着抗拒,仿佛自身的存在被分裂的一半,带着这种无名的敌意,他打量着“他”,对“他”评头论足。
“你为什么要来?”
另一个他摇摇头,低声地说,听不清是无奈还是叹息。
“你为什么不想我来?”辰月反问。
“因为这不是个好地方,至少对于你来说。”
“但是你心底是想我来的,对吧?要不然,你不会再这里等,我也不会来到这里。”
“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