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酒葫芦飞到了半空,正冲自己而来,方觉手臂一松,撤回时在哪伙计的肩头一推,紧接着起身抓住了酒葫芦。
转回身重新坐在椅子上,拔掉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,通体舒畅,方觉长出一口气,双手抱拳虚点了点:“的确是好酒,够烈,多谢了!”
而那伙计跌坐在地的伙计抹了把脸上的酒水,怒火中烧的站起身来,看着方觉扬起手似乎又要打,却被方觉一道冷冷的眼神止住了,定在当场。
“我可听人说你们汇香聚从掌柜到伙计,连掌勺带切墩,哪怕是出门倒泔水的都是练家子,怎么?今天就这么让这一男一女两个十几岁的娃娃给镇住了?”
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在角落处响起,明显是火上浇油。
“干!”不远处一个伙计骂了一声,一把扯掉手臂上的白毛巾狠狠摔在地上,大吼一声:“兄弟们一起上,揍他!”
一众伙计应声放下了手里的酒壶酒盅,顺着过道冲向方觉。
“嘿,好!今天这饭吃的有意思,全武行啊,有意思!”
这国家的人似乎就没一个知道怕事这俩字是怎么写的,这会眼看打起来了,吃饭的一个个不但不怕波及,反而一个个精神百倍,就行更浓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