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走了几天,总算是到了培郡。
从霁月手里接过仆从递过来的温俣璋留下的信看了遍,温语澜将它递给傅明辰,边往进走边对傅明辰简单说了下那封信里的内容:“哥哥说有些线索需得去祁州查,既然你要过来了,那便将此处留给你,他先去祁州了。”
“难怪收到你报平安的信后他没有回你,看来这边真是不怎么安宁。”温俣璋留下的信也没有写多少,傅明辰拿过大概看了一遍,见温语澜没有要拿回去的意思便将它交给了启白。
他们人多,住客栈多少有些不便,有这处温俣璋先前落过脚的地方,既省了他们再去找院子,暂时住几天,也不需要再多费力气去收拾。
那块铜牌正面写着‘扬威’二字,背面是一个大大的‘镖’字,温语澜拿着它在指尖转了两下后,把它递还给了傅明辰,语气还略带惋惜道:“既然已经逃走,还落下它真是太不应该了,枉费了那两位姑娘还撑着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说。”
接过它顺手放在了一旁,傅明辰和她商量:“不如你今日先休息?我一人前去。”
京中把消息传给他们的时候距培郡那事发生已经过了有些天,为了赶时间在路上走的这几天他们都未好好休息过,尤其是傅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