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看够了?”南城站起身子回头看着呆站在屋檐下吹风的西亭:“身子不好还过来看么?”不同于西亭声音的软,南城的声音带着一种属于男子的粗气却不糙,就像是洞箫的声音一般,微微硬却不会很厉。手里那把杂草被随手甩进了一边的一个小筐里。
发梢和头顶的表面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些,一些雨珠甚至赫然就点在他如泼墨般的长发上,入鬓剑眉微微蹙着,脸上沾了些许雨珠,一瞬间,他给人一种雨后青松的感觉,决然矗立,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看着他而已
两个人的时间似乎在那刻静止。只是站着看着对方。呆站了一会儿,南城走向了他,将刚刚放在门口一张破凳上的披风给他披上,有些无奈:“衣服太薄了,下次出来,记得带件披风。”两个人很近,近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,可以感受彼此的心跳。闻着他身上幽微的香气,西亭感觉自己脸好像红了。不知道是发烧,还是真的,离他太近有些心慌。
“你怎么会来这?这后园,班主不让外人来。”抬头看着南城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,他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。南城站在他身边,语气平淡:“只是过来看看着茶树。毕竟。这是我的种子。”
打量着西亭苍白的脸,他嘱咐着:“你回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