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
纪安前几年没怎么生过病发过烧,就是生病也靠简单的吃药打针熬过来了,从来都没像今天这样,生了病像个脆弱易碎的娃娃一样蜷曲在上,呼吸也略显急促。
家里的医药箱放在哪里,小纪念刚来这个家还没有三天,对太多东西的摆放都不太清楚。
想找体温计,却没有方向,小纪念不得已把纪安叫醒
可是,怎么叫都叫不醒,反而是额头上不断有薄汗泛出来,脸颊上的红色更深,紧蹙的眉头好像在睡梦中思考什么重大问题,可整个人的状态更像是在发烧的同时也陷入了可怕的噩梦。
迫不得已,小纪念折返回到儿童房把呼呼大睡的小时光叫醒,并说了纪安的况,然后一起汲着拖鞋变主卧的方向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