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带着几十个将士,以及仓空的尸体去了宫外的那栋小屋。
俗话说,得民心者得天下。
一家三口惨死在水捞及仓空的手下,这件事如今在方圆几十里已是传得沸沸扬扬。远在统天宫的歹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潜至天子脚下行凶,这事如果处理不好,人们哪会有安全感?
新官上任三把火,这第一把火先烧仓空的尸体。至于水捞,柳逸已是满海阔广发通缉令,悬赏额高达一万布卡币。对于一个国度而言,这点钱看似不多。事实上,这些钱几乎相当于柳逸第一批黑麦酒的总销量。这些,算是他的私房钱了。本来就刚起步,这些钱对于他来说,是笔不小的数目。
小屋的门口,竖立一根粗大的木桩,仓空的尸体被绑在木桩之上,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,上书:荼毒我人民之恶人。
朝阳照射着他血红的身体,显得分外地耀眼。
初冬的一丝冷风掠过,撩起他满是血迹的衣裳,漏出千疮百孔的血肉。
将士们敲锣打鼓,吸引了里三层,外三层看热闹的群众。
他们手持“利器”——蔬菜瓜果,石头木棍……朝着仓空的尸体砸去。
“禽兽、畜生、万恶之人,下地狱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