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可受不起,师侄没能阻止师父行凶已是有错在先,如此不过是亡羊补牢而已,并不值得谬赞。”
“哎,错的是你师父,关师侄光明磊落,侠肝义胆,我可是素来欣赏的。”
两人详谈甚欢,被晾于一边的林月舞的脸色自然越发阴沉了。
“咳咳!”
她干咳两声,厉声对一众围观人士喝道。
“热闹看完了,你们还留在此地作甚,莫非这陆抗做作的歹事你们也有参与?”
“未有,未有。”
“林长老息怒,我等先退下了。”
少刻,包括陆抗弟子在内的二十余人皆数退去。
“关雎,你先将她带回沐剑山安置吧,我与蓝师兄还有些话要讲。”
“是,那弟子先告退了。”
关雎背着宣琳也走了出去,诺大的练场只剩下林月舞与蓝洛允二人。
“月舞师妹真可谓及时雨,少来片刻,愚兄怕是会陷入囹圄进退不能。”
蓝洛允见她口气生硬,颜色也不大对劲,就拢起笑脸恭维了她一番。
“不敢,不敢,关师侄深明大义,当居首功,蓝师兄术法精妙当众击破陆抗次之,我路过帮衬着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