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知道事情本末之后,脸色浮现出一些难色,倒是慢慢说道:
“若是这样说来,前辈倒是有心了,只是不知道前辈如何隔着那烈阳宗悉数戒备,传音到在下这里的?”
墙内之人听罢,桀桀阴沉着口气然后方才回道:
“小子,本座用的自然不是传音之术。”
李玉一听,其实早前也猜到了,最早遇到素问的时候,素问与她的师兄都使用了这传音术,余音绕耳,微波细纹,彷若细蚊一般在耳际低吟。
而这墙内之人,在上方山巅的之时,让自己取那银色符箓,与逃到这山洞的方式,都不太像。
此人告诫自己的方式,更像是一种从脑海中直接述说的一般,挥之不去魂牵梦扰一样,十分难受。
见李玉不语像是困惑,那墙内之人倒是娓娓道来:
“传音术讲究声线音律,借以灵力传播,自然会被那烈阳宗的人察觉到,再则这琉璃塔内元灵气封闭,也是使用不了的,不过...”
“不过什么,难道是因为在下的原因?”
李玉见墙内之人说到最后,竟然卖了个关子,便自己揣度了后面的话。
那墙内之人听李玉这么一说,反倒是啧啧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