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迩简直都无语了,话说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,干啥呢?你俩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?
现在情况就相当于,你俩半夜钻小树林,被我带着地痞流氓给堵了。怎么还有心思在这秀恩爱呢?我难道表现的还不够凶神恶煞吗,我怎么丝毫感觉不到你们的恐惧呢?
“胡兄弟,咱们有话好好说,何必舞刀弄枪的呢?”
胡迩没想到刘方这小子居然还倒打一耙。到底是谁舞刀弄枪了?貌似在场的只有你的手里拿着武器吧?你这个时候想起来叫兄弟了?你当初不是挺能耐的嘛,还跟我来了一个割袍断义。嗯?
“别!咱们不是兄弟了,割袍断义、划地绝交的事你都忘了?”
刘方想了想,也是啊,当初自己怎么就冲动了呢?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
攀交情没用了,他这时候也不得不服软了:“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们?”
“怎样才能放过你们?你让我想一想啊。”
胡迩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,奸笑道:“我想了一下,咱俩似乎也没有什么仇恨。既然如此,我就饶你一马吧。”
“真的?”刘方没想到胡迩居然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了他,赶紧拉着紫烟就要离开,生怕胡迩改变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