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把人给打伤,又可以让他痛不欲生……”
秃子一边比划着一边向杜老二传授着打人的技巧。可别忘了,当初他可是将那李明逼的前去投案自首了,而且没有留下任何伤痕,自然是精通此道。
胡迩当时就懵逼了,怎么回事?你们俩怎么还拉上呱了呢?拉呱就拉呱吧,听听你们在讨论些什么玩意,还什么怎么打人更疼?这是嫌我被打的还不够惨吗?
胡迩连忙找个角落躺下,你们讨论的话题实在是太可怕了,我不听,我不听!
一夜无话。
当然了,这是废话了,四个大老爷们共处一室,要是有话的话,那就是出事了,肯定是要有人菊花残,满腚伤了。
第二天一早,蹭过一顿早饭后,胡迩三人向杜家父女辞行后,来到了城门口。
只见城门却早已经被千牛卫接管了,来往的行人排成了一队,静静地等候着接受检查。而每当有年轻男子出现,检查的千牛卫总会掏出一张画像仔细比对一番,确定无误后,方才放行。
“完了!城门是出不去了。你俩快想办法啊!”
胡迩看着二人,心道:你俩不是有着多年地下工作的经验吗?不会连出个城门的办法都没有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