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要不然他就是死一百次也弥补不了组织的损失。
胡迩语重心长地教训着他:“你知道就好,你也是白茅的老人了,遇到事就惊慌失措,成何体统?以后遇到事,一定要谋而后动,明白了吗?”
“是,属下受教了!”
“嗯……”胡迩过足了瘾,满意地点了点头,想到之前他说过要把王勇也给恁死,连忙把话题引到这上面,“你想要将王勇杀了灭口?”
“是,属下原本担心他泄露组织的秘密,如今得知大人的真实身份,更是留他不得,还是尽早除掉他为好。”说着,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:“大人,属下有一事不明,以大人的身份,为何会被他们三人胁迫?”
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啊,好就好在胡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你再等一会啊,他再编一个理由。
“此事说来就话长了,我就长话短说好了。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白茅令会在我的手中吗?那你可听说过白茅的前任头领?”
“属下略知一二,听说她与现任头领乃是亲姊妹,后来将头领之位传给了现任头领,从此退隐江湖,不知所踪。”
胡迩暗暗嘀咕:什么传位,那明明是抢过去的,说的倒是好听,不过也免